也就在那个傍晚,P告诉我,她准备辞职再考F校的研究生。她说她以前对我期望太高,而现在才知道,只有自己把握好自己,才是最重要的。缘因就是那通我自己也莫名其妙的电话。我再三强调没有也不会三心二意,可是P考研的决心已下,我的任务也就转成为她的考研创造条件了。因为知道F校的研究生难考,所以就想找关系让P请长假在家复习考研。巧的是P的公司正准备上市,而主管上市的体改委里,我们家有熟人。于是托熟人给公司老总打招呼,争取了半个月,公司终于给P破例放长假,还给她每月发500块的生活费。
P欢欢喜喜的回家复习考研去了,我也收拾行装出发去北京上新东方杜子华的TSE班。其实也就是因为研三无事可干,而想着去感受感受北大的生活,因为和哥们说好住在他们宿舍的。在北京的大半个月期间,和几个北大的哥们一起在继续忙着我们的申请。期间有一次巧遇,那次偶遇决定了我今天所在美国的地理定位。偶然听说有个美国教授要来北大做讲座,而他的那个系前一年是给过我admission的。于是厚着脸皮找上门去,和老先生谈了不少, 给老先生留下了不错的印象。此后的事很有趣,老先生的本系没有给我offer,反而同城的另一所更好的学校,就是我现在所在的学校,给了我offer,原因之一(虽然不是主要原因)就是老先生向对方学校的老师提及了对我的好印象。 真的很有趣,申请这种事情,偶然性的,运气性的成分太大了。
在北京的那段时间,我一直用一部特地借来的手机和P联系。从北京回来后,很快就抱了一大叠考研资料,外加一堆吃的玩的看的,到P的家乡做文工团慰问演出。P很感动,哭着倒在我怀里,说我对她这么好,她自己感觉对不起我。我很奇怪,她告诉我,在我去北京的那大半个月里,她和一个以前的男同学每晚通电话,心里已经有点向着那个小伙了。但是等我出现的时候,才觉得还是我最好。当时我并没有任何生气,也没有特别的放在心上,反而安慰了她很多。数年后的2002,我才体味过来,这正是她的人性弱点所在,她后来的出格之举大致可以追溯那个弱点上。
2000年1月份的时候,offer开始接踵而来了。第一个offer是DC不远一所学校的;后来没有要,把机会让给我一个朋友,因为她的BF也申请到了DC附近。至于他们俩年后缘尽分手,却是我当时没有料到的。那是题外话了。一月份的另一件重要之事是P的第二次考研。那段时间P对我的悉心照顾很满意,后来她说,就是那次我的优异表现,使她下决心要陪我一生。P考完了,我也累的大病一场,害了很重的红眼病,挂了俩星期的水;P来我家看望我,她也感染上了;等她回家,她妈又给感染上了。于是,俩家人都没有过好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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